秦琅嘴不饶人地嚷了一通,听见祝思来不咸不淡的附和也就猜了个大概:“顾形在你身边是吧?该骂的骂完了,说正经的——你们俩给我发的这几张无名尸的检验报告,假的。”
祝思来倒不意外,甚至他身旁的顾形也似有预料地点了下脑袋。秦琅大抵是察觉到了电话这头短暂的沉默,有点儿好笑地嗤声笑起来:“想问就问呗!你俩既然打听到我这儿来,估计是比对过笔迹是吧?想知道我怎么这么笃定这单子不是从我这儿签出来的?”
“笔迹这问题我不清楚,不管是模仿还是怎么样,造假这人对我的写字习惯应该很熟悉,但凡换个含糊的人都得怀疑一下自己签没签过这个报告单——但你们秦姐我这脑子和眼力摆在这,你可以录音我可以担保,这东西绝对不是从我这儿出去的。如果需要佐证的话……”
秦琅停顿了两秒,大概是敲点开照片又仔细确认了一下:“这个签字的时间,不对。”
“这段时间的情况你们两个不太了解也正常。顾形那会儿应该是跟着一个跨省的案子在外地出差,小祝正好在进修学习没结束,我那会儿调省里的文件都下来了,高局担心这个空当人手短缺,我就打了个报告临时多呆了一段时间——结果也是寸,临着要调走,我出现场下陡坡的时候摔了一跤,右臂桡骨和小指骨折……就安河区那个小山坡上有个人酗酒之后被野狗耗子啃死的案子,有印象吧?我看这几张报告都是那个时间段签的……我那会儿右手打着石膏呢,字迹根本不可能这么顺畅,而且经办的人是李齐铭,我跟他正避嫌来着,根本不可能接他的案子。”
祝思来显然不知道这么个插曲,扭头看向后知后觉拍了下大腿的顾形:“避……嫌?”
“你当时脑子里除了学习就装那么一个半人,我估计这点儿八卦传到你耳朵边你都不知道在讲究谁……”秦琅呵声笑了笑,“趁着你姐夫没在。我年轻不懂事那会儿不是跟李齐铭谈过几天恋爱嘛?但这人嘴不老实,都是一个系统里的,他总闲着没事儿跟我打听市局这头的有的没的,该他知道不该他知道的他什么都问,我嫌烦,吵过两次就分了手。然后都是我结婚生完老大之后的事了,有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