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随便查,配合归配合,不过也别随随便便地往我头上扣帽子——”王珩据理力争地梗着脖子,话说半道又稍微疑惑地嘶了口凉气,嘀咕着反问了一句:“那胖子也这情况?还真是吸出了事?”
“也?”顾形余光瞥过,顿了两秒才转过头:“王律这是知道点儿什么?或者我问得再直接点儿,根据王律师的了解,同样情况的人都有谁?”
“我就猜你们两个不背人地在这儿绕来扯去十有八九是想往我身上惦记。你们应该……没眼瞎到这种程度吧?”
王珩并不诧异地挑了下眉,无奈地吁了口气:“谭笑啊,她跳楼自杀的时候你们就没发现她状态不对?不过我这话说得可能有点儿过……你们肯定得拿着实证才好盖棺论定,当时还没等有机会细查谭笑的情况,人已经在火葬场烧成一股烟了。”
顾形耷下视线思索两秒,勾手示意江陌把门阖严:“王律这算是……经验之谈?”
“我们律所在扩大业务范围做企业法务之前,刑案接得稍微多一点,也接触过不少有成瘾情况的当事人。这人什么状态,有多强的意识可以自控,大概都看得出来。”
王珩一耸肩膀,倚靠着硬邦邦的椅背慢吞地回忆:“我在盛城国际跟谭笑打过几次照面,她明显没什么主动接触的意愿,估计被熟人设计下套的可能性比较大,我旁敲侧击地问过,也隐晦地问过她是否需要帮助,但估计可能是我这个对外的形象不太好,跟在梁总身后道貌岸然豺狼虎豹一样,她没信,所以这个话题也就翻篇——直到她跳楼那天,我看见了有人拍摄的现场视频,外加上黎秘书全程陪同处理……但凡长了点儿脑子,我都得质疑质疑。”
“你是……三年前开始在盛城国际担任法律顾问的是吧?”顾形摊手接过江陌整理递来的打印档案,眼皮倏地撩抬起来:“王律这多少有点儿……学艺不精啊,三年才发觉盛城国际这生意做得不太对。”
“你可以贬低我的人格和道德底线,但请不要随意侮辱我的职业素养,我可是会告你的顾队长。”
王珩并不在意地笑了笑,抬手示意着顾形把那份他整理的举报文件逐页后翻:“这三年的时间里有两年半我都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盛城国际这个体量的公司,每天需要确认的合同文件都够我忙的……后来盯着梁明总,其实算是梁霁总的试探安排,也是那时候,我才正式地接触一些——不方便摊在明面上解决的问题。”
顾形点头:“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