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肇平其人约莫是没给徐沐扬留下过什么好印象,略微回忆片刻都嫌弃得直翻眼睛:“……这人怎么说呢?看着是个人,嘶——但总感觉裹着一层油腻腻的东西,以前好像还没什么,最近看着确实是装都装不利索,我还跟梁霁吐槽过呢,就城郊医院有心搭上规划区那会儿,如果不是必须,且跟他少点儿联系……”
徐沐扬揣着胳膊,念叨两句都觉得秦肇平这个名字嚼起来牙碜得紧,“他怎么着也是个当官的吧?江警官不是刑侦的吗?怎么是刑侦的调查秦肇平?这是不止谋财还害命了?哦对中心医院跳楼那个女孩儿……跟他有关系?”
徐沐扬自顾自地八卦了半晌,越嘀咕声音越低。她抱着手臂忽然沉默下去,似乎总算迟钝地意识到除了秦肇平以外,另有一个名字在被反复提及。
“跳楼的那个女孩儿,也是盛城国际的。梁霁之前因为去会所招待的事,我跟他吵过架,当时的照片里,就有那个女孩儿的身影……”
秦肇平已经在警方的控制之下,跟他有关的项目、公司包括情人都藉由着不同的起因缘故戳挑到公众的视线里——甚至影响到了很可能还没来得及达成什么合作的韩律。
……这一堆烂摊子摆在当前,怎么偏就“出淤泥而不染”地屹立着一个试图带领着盛城国际“洗心革面”的梁霁?
徐沐扬仰起头,无声地注视着邵桀并不算咄咄的眼睛,良久嗤了口气:“诈我呢?”
“嗯。差不多。想看看你到底知道多少梁霁的事情。”
徐沐扬的质问直白,邵桀也就没什么遮掩搪塞,捞开她身旁的电竞椅坐了下去:“不过不是因为江警官。这个你放心。”
“江警官他们也在查梁霁,是吧?”
对于邵桀的解释,徐沐扬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回忆着这段时间她隐约觉出的诡异:“城郊医院那边,自从我爸我哥他们拒了合作之后,梁霁就想捏着点儿我们家的把柄,但我这咬得紧,估计即便他有什么想法,也没机会落地。这个姑且不谈……上次我去盛城国际跟他掐架的时候碰上了江警官,她好像是查胜利平安那个保险公司的事——恕我直言啊兄弟,这保险公司早些年就是梁老爷子为了他们集团名下工程施工这些事儿搞起来的,最近这几年实权一直握在梁明手里,梁霁即便接手,他能翻出多大的动静?”
邵桀耸了下肩膀,“你是觉得秦肇平的案子跟他没什么关系?”
“说不好。盛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