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陌沉眉:“结果李二姑追上来,拦住了你,对吗?”
“……对。”李永顺烦躁撇开了手里的水瓶,抓了抓脑袋:“本来也是为了泄火,倒不至于那么大劲头非要整她,我也不能跟我亲二姑犯浑……外加上那女的说车里有钱,当她没来过,钱我拿走怎么着都行……我他娘的还真就信了……后来我想自己眯下这钱,就把我二姑哄走了,后来又折回到车那边。”
江陌稍微眯起眼,眺着安一迢按部就班地从尸体指甲里提取样本的动作:“你找到那台车的时候,她还没死。”
“没……但也快了……她整个人都在抽抽,脸都憋成紫黑色了,想从副驾驶往外爬,看见我的时候就一把抠我手腕上了,吓了我一跳,等我挣开躲在草垛后头……过了三五分钟再去看,人就不动了……”
李永顺皱着眉头,脸上与其说是悔恨,遭人发现的懊恼厌烦更多,他咂了下舌尖,伸手就要往江陌的身上抓够:“警察同志,你不说话什么意思?她因为什么事儿死的我都不知道,你们这是打算把这屎盆子往我身上扣?!”
工作身体原因暂时隔天
“雁声远过红袖去,十二楼中月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