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我套近乎。杀没杀人放没放火且放一边,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事这么多年你可没少干……一朝被抓又保出去,难说会不会有哪位花钱解决‘琐碎’的大老板心里犯合计——”
江陌并不吃他痛改前非那一套,松开胳膊饶有兴致地盯着徐老板那张不时变幻的面皮,捏着圆珠笔的手撑在桌沿上,没什么节奏地敲了两敲:“徐老板哪是幡然醒悟,这是怕自己干的那些破烂事被不清不楚地牵连,提溜着脑袋晃悠在外头再被人惦记上,小命不保啊。”
徐江华微微张嘴,咕哝着吞咽了一下,难得没争辩反驳,约莫也是清楚江陌深更半夜找上门那时他战战兢兢的鹌鹑样子实在历历在目,哼哼唧唧地在椅子上不安分地蠕动,“甭管怎么着,江警官你就说,我现在算不算配合调查积极主动?”
江陌余光留意着身侧,瞥看见记录员吃完早饭比划了个“OK”的手势,略微颔首表示了然,回过头有点儿好笑地看了徐江华一眼:“你要是能一老本实完完整整地把你知道的事都交代出来,那肯定算。但问题是徐老板明显不打算想当这个老实人。”
“这话怎么说起来的,我要是不老实那还有老实人嘛?”
徐江华眼皮一颤,蹬鼻子上脸地往前试探:“但凡我还想偷奸耍滑,咋可能坐在这儿,规规矩矩地等着问话?”
“不坐在这儿可就得去二所报道了——徐老板不想去拘留所,所以才退而求其次地‘赏’了我们几句话的线索,再正儿八经地蹦跶到我们这……”
江陌睨着徐江华半道吃瘪的脸色,略微停顿了两秒,“还美其名曰地给自己找了个辙,主动交代了当初肇事逃逸案,收钱销毁过一台事故跑车。”
徐江华不自在地偏过头,耸起肩膀试图挤蹭一下燥痒的颈侧,吞咽了一下,犹豫着说:“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当时也没觉得这里头能有什么弯弯绕,姓梁的如果撞死了人……要么能赔钱,要么能堵嘴,我拿了钱也没必要闲得没事儿瞎掺和……但是——”
“但是你被警方盯上之后,你担心你动的歪心思被人发现——或者说已经被发现了,所以你必须趁早把手里捏的证据不声不响地撇到跟你没什么关系的地方,至于会不会有人及时发现你的行踪里藏着什么猫腻,这些事都跟你没关了。”
江陌截住了徐江华慢慢悠悠的托词,“可惜你这点儿小动作被打断,还因为有所隐瞒的情况被抓了个正着,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