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东西在不确认究竟有什么猫腻之前，我们肯定得按在自己手里。”祝思来稍微清了下嗓子，接过小罗法医絮絮叨叨得沙哑的话音：“撇开正经在调查范围内的活计，这东西还是得充分发挥一下实习生们的积极性，具体成分浓度吸食时间推断这些都得做精细的提取和检测，而且毕竟是医疗废物里翻出来的，有污染，也要考虑其他治疗用药的特殊情况。小朋友的效率可能没那么快，即便同时推进，也得等一等我或者小罗、胖坨他们做个初步的核准才行。但最起码可以确认的是——”
祝思来话音一顿，一旁的小罗法医就补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江陌手机：“新发过去的照片看到没？最左侧这个试剂盒，是小陌说从救护车清理的废物里收集到的止血纱布，这个也是有阳性反应的，而且不弱，如果谭笑是成瘾的状态，看这架势距离上一次吸食应该没有间隔太长时间。目测阳性反应最强的，是清理坠楼现场时，混着血浆、脑浆的这个类似呕吐物的东西。其余的，就得等了……”
江陌嘶声，抬起眉毛看向顾形：“那就是黎荔刚给她吃过‘糖块’之后。”
“或者优先确认下成分？看能不能借这个路子摸到黎荔这东西是从哪来的……哦对了来来，付乐枫身体里疑似成瘾的成分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要是有个准的话我给尹贵平上点儿强度，让他找去——”
顾形灌了口可乐，又被碳酸的气泡冲了个嗝，话说半道隐约听见电话那头“叩叩”地敲了两声门板，然后八成是得了祝思来的示意允许，轻飘飘地踩了几步，往祝思来的手机方向稍微探了个头：“主任，江华废车场的报告，我们几个整理好了……那个江警官说废车场里二次纵火烧焦的那个车架子，检验结果要是出来的话，先跟她知会一声……这个您……要不先抽空帮我们检查一下？”
“付乐枫的报告明天。来的是安一迢——你要找江陌正好，顾形带着他俩徒弟都在电话那头呢。”
祝思来先应了顾形一声，接过报告就“哗啦啦”地翻阅着，大抵是彻底把手机交给小罗法医捧着，声音稍远地问了一嘴：“偷偷鼓捣什么了？小陌。”
“都二次纵火了，这烧焦的车架子明摆着来路不正啊。查来查去这车摆明了套牌，而且车辆曾经出现在最近这几起凶案现场，总得知道这套牌车分别是谁在开呀，这烧了一台，另外一台跑到哪儿去还没找见呢——”
江陌先耷下视线看向肖乐天，确认他把这些零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