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说那个女孩儿割腕闹自杀了吗?我姐就想电话安抚一下,虽然说破坏她家庭这事儿也该记那个女孩儿一笔,但毕竟关系到人命,她本来打算解决的就是秦肇平,跟那个女孩儿其实没太大关系。”
肖乐天捧着纸杯抿了几口,咬扁了杯沿撒气:“谁成想……她还要狗咬吕洞宾。亏着我姐正准备找证据离婚,打电话的时候完整地录了音,要不然真不知道得沾多少麻烦去。”
江陌皱了下眉:“她们俩都说什么了?”
“我姐劝她不要因为秦肇平这么个不值当的男人寻死觅活,她就说是我姐怂恿秦肇平去跟她断绝关系逼她去死。一来二去地给我姐也吵得冒火,就嘴快说了一句‘你要是真想死,没必要在人堆儿里割腕,把门一锁,随便找个窗户就能跳下去’……”
肖乐天龇牙咧嘴地犯愁:“完整的通话录音后头倒是找补了几句,就说别再冲动闹脾气,正经离婚之后那姑娘是想要名分还是要钱就尽管跟秦肇平开口去提——挂电话的时候还好好的呢,结果扭头人真跳楼了,留那么两句半气冲冲的录音,我姐这不就稀里糊涂地顶上了个唆使怂恿的名……”
“有完整录音倒是问题不大,就是沾了这个边儿,对你姐肯定要有影响……”江陌沉声琢磨了半晌,也无语地跟肖乐天触上目光:“嗤……秦肇平这始作俑者倒是跟没事儿人一样。你姐……真没事儿?”
“我姐接受还算良好,毕竟打从知道秦肇平在外头胡搞开始,她就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只不过没想到还没机会跟秦肇平彻底摊牌协商这事儿,第三方先死于非命。”
肖乐天一杯温水下肚,纸杯都快被他用牙撕扯出纸雕造型:“但我爸妈……事儿大了。”
江陌眨了眨眼,恍然意识到,肖乐天怎么就兜这一圈儿回来裹了满身的憋屈:“都惊动二老了?”
“好像是派出所那边本来最开始联系的秦肇平,但他手机放在办公室,好死不死的我爸去他那儿拿茶叶——接了电话拽着我妈就来派出所了,比我还先到的。”
肖乐天脸色一黯:“我也是这才知道,我姐为什么真能沉得住气,打算先按下一段时间,离婚的准备彻底做足了再说……我以为她是拿来对付秦肇平的,没想到是拿来堵我爸的。”
江陌蓦地抬眼,难以理解地诧异:“秦肇平这蹬鼻子上脸板上钉钉的出轨,你爸这时候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