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陌八成有点儿走神,没声儿地攒着眉头,半晌倏地抬眼。
“师父,新山那边好多年前抓毒贩有人牺牲……是在哪年来着?张队当时……是不是也在缉捕的队伍里面?”
顾形垂眸盯着江陌,片刻转身,略显生硬地撇开话音。
“……乐天儿是明天还是后天拆线来着?”
“……原本——是明天。”江陌猛地抖了个寒颤,喉咙一哽,磕绊了半句话快速地眨了眨眼:“但今天早上去医院,听管床的大夫说他为了在池塘边捞小孩儿伤口崩了,补了三针,估计得再一礼拜。”
顾形一言难尽地笑了一下,“……真不愧是师兄弟,手都够快的……先不管那个,明天把人捞出来,按在支队办公室里看家守门。”
“是不是——”
江陌眉头攒着,追在顾形身后嘶声要问,没等正儿八经地开口,手机就“叮叮当当”地响震。江陌先想挂断,瞥了眼来电显示眉毛就高高地抬起来,递给顾形瞧了瞧,滑动接听贴在耳朵边。
“喂,王嘉皓?有事儿?”
工作身体原因暂时隔天~
“白露收残月,清风散晓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