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的……我们俩是联系了法务沟通过这个情况才借钱给他做临时生活用,他应该也清楚他现在叫天天不应,能支撑他熬过这段时间就行,只按照他应诉和日常生活的需求拿了十万多一点……”
江禾几句话说得有点儿破音,听起来情绪已经硬撑在崩溃的边际:“小陌……付晰的事会不会影响到你……我能做什么补救一下吗?写个说明或者什么的……”
“付乐枫的案子是区分局在查,付晰作妖作翻了天也没用,老顾就怕这事儿,一开始就没打算接过这烫手的山芋——我回头跟老顾汇报一下吧,实在没辙再说。”
江陌没直接宽慰,嘶声想了几秒,轻描淡写地呵了口气:“付晰是不是还说了什么别的?单是要钱的话,应该不至于担心我的安全问题。”
“……小陌,我不是因为南一才捎带着关心……”江禾到底是没掩住哽在喉咙里的哭腔,声音一扬就开始断续啜泣:“是付晰他一直说……付乐枫的死……是有人想报复你。舞剧院那会儿……我跟你周叔也听到有人提起……说舞台上死掉的人,样子跟四年前你师父他妹妹的死状一模一样……很可能是有意……”
“不用听他胡扯。要想报复早就报复了。现在到底是谁狗急跳墙都不一定。”
江陌也知道这两句好声好气却实在干巴的哄劝没什么用,可这死了人的事儿在她这儿也是系了成堆的疙瘩,磕磕绊绊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拆出什么头绪说服她自己。
她只能无声地叹气,眺着空荡的路面温吞地跟江禾没边没沿地聊了好半天的胡扯,直等抹着方向盘拐到临近小区的路口,远远望见两道纠缠在大院门前的身影,这才蓦地攒起眉头,瞥着手机上刷屏似的消息,诌了一嘴有恋爱要谈的胡扯,奔着院外的停车位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过去。
“冯叔!”
保安室的冯清祥大概是跟这么一位糟心的外来人员纠缠了挺久,毕竟年纪稍长,抢夺回开门遥控器,还要把试图翻越正门的男人奋力地往下拽扯,多少有点儿力不从心。他离得老远看见江陌把车停稳就一个劲儿地挥手让她往远了躲,见她快步跑上前来帮忙搭手,又着急忙慌地喊了一声:“这人冲着你和江老师来的!姑娘快报警!”
“我不就是警察嘛冯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