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陌斜睨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试图扒拽的手指尖,反手擒住他那只或多或少有些不识好歹的手腕,趁他吃疼再甩脱到一边,掏出手机在房间内晃照了一圈,撑着膝盖俯身寻找着另外一根不知道藏匿在什么位置的监控线路:“没工夫装灯,倒是有空装监控……你倒不如说你这儿藏了点儿什么纸片存折金条之类的赃物,反正今天我来得名不正言不顺,转头出门你转移赃款再打死不承认我也拿你没辙。”
“这话可不好乱说啊妹妹~”
徐江华托着手腕没再上前,溜达了两步半倚在门边:“我那些不正经的收入你们都快给我查了个底儿朝天,现在手头上可都是一老本实赚下来的钱,那废车场再不济正常报废的手续费总能挣点儿吧?哪论得上赃物赃款……”
他稍微一顿,余光瞥着左手边,挪蹭了两步蹲坐在门口的木箱子上面,抬手挠了挠鼻尖,悄默声地在口袋里摸索着手机屏幕,偷偷调拨到录音拍照的页面:“不过啊妹,你这次来……算不算违规啊?擅自联系取保候审人员,还不带搜查令随便来我这民宅里翻——”
徐江华一心二用的手指头不太灵,偷拍照片的闪光灯和快门声响一个都没关,“咔嚓”一声被裤兜里的白光晃了下眼,“诶哟”了一声就抱头躲在一边,擎等了半晌没挨着拳头,眯缝着眼睛却看见一根儿裹着报纸的金条举在眼跟前,趁着他悄悄睁眼的空当,径直扔砸在他鼻梁上面。
“我要是你,就老老实实地呆在这儿问什么答什么,免得节外生枝,再浪费了你媳妇儿取保候审的押金钱——”
江陌撤回手臂,叉腰站在一只破破烂烂的藤筐前,抬手比划了下摄像头实际对准的方位,脚尖轻踢在藤筐上面,“还是藏在这的金条古董瓶子什么的,连你媳妇儿也不清楚有多少钱?这家底儿怎么攒下来的?拆零件卖给百星修车店和那几个修车厂的钱我们基本上都掌握了,看来是还有点儿什么旁的产业?做套牌?”
徐江华猛一哆嗦,眼睛一转圈就开始胡诌乱讲扯闲篇:“妹妹——诶哟江警官,瞧你这话问的……我也不敢乱说啊……这也就算是个理财,我穷怕了呀,家里那母老虎先前你们市局的同事看见都笑话,正儿八经做买卖能挣的钱都落她手里,外加上……我这个属实为人比较风流倜傥啊,经她这么一卡扣,我那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缺钱花……这老爷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