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你现在的身份有点儿特殊,所以还是让杨糖果的父母确认了一下,验尸的情况也需要提前跟家属沟通……”江陌稍微停顿,定定地看着韩律焦急望过来的眼睛:“他们两个现在还在市局,说是想等尸检结果出来……状态不太好,但是支队这边给安排了招待所,有什么问题我们会及时处理,这个你不用担心。”
“……杨叔血压高,这事儿得辛苦留意。他们两个年纪比较大,最近为了糖果的事操了不少的心……”韩律嘴唇开合了半晌,到底也只是低声犹豫地嘀咕了片刻,又仰起头来自欺欺人似的多问了一句:“我在想,会不会是我认错了,糖果爸妈也……确认那个是——”
“韩律。”江陌截口打断了韩律嗓音的嘶哑颤抖,“杨糖果的案情比较特殊,这段时间因为所谓‘包养’事件在她学习工作生活的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她出事之前跟她有所接触交集的人并不多,希望你能事无巨细地配合,我们一定——会争取早日抓到凶手。”
“……我知道……我跟糖果刚吵架闹分手,又因为找不到人动了歪脑筋,差点儿在她落脚的酒店里放火,你们怀疑我有问题也是正常的。”
韩律脸色惨淡地苦笑:“我肯定配合……虽然也不知道能帮上你们什么……”
江陌叹声,起身搭扶在韩律肩膀拍了两下,转身朝着书记员略微点头,跨步兜绕回审讯桌后落座:“你来市局,因酒店纵烟一事找我自首的前一天凌晨两点半到四点半——这段时间,你在什么地方?”
“来自首前一天?那就是……前天凌晨……”
韩律先怔,晃了晃有点儿糨糊的脑子慢吞地回想:“头半宿是在公司里头,一个是准备今天要开的那个会,周总跟我们合作的那个舞剧项目的宣传路演,然后是因为糖果可以立案报失踪,我就联系安顿她爸妈来盛安的住处。不过他们两个觉得……糖果做的事,对我不住,后来也没到我这儿。后半宿……本来是拉了个铺盖卷在公司打地铺,但是家里头老爷子说出了点儿小事故,他那会儿好像是出差在外地呢赶不回来,就让我开车跑一趟盛海高速。”
韩律自顾自地捋了片晌,忽然嘶声反问道:“糖果那会儿也在盛海高速附近是吗?”
江陌未置肯否,抬手按住了韩律的急迫,按部就班道:“我大概了解过,你父亲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