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茬儿一提,连江陌都整张脸拧巴在一起,乏善可陈地看着她师父那张明显心虚的脸,一言难尽地埋汰了一句:“你是周扒皮吧师父?封建余孽都没你这么使唤驴的。”
“啧嘶——骂谁是驴呢?”顾形拧眉咋舌,也不知道是被自己还是被江陌这嘴不饶人的小崽子气乐了,先不轻不重地回了一句,然后才斜眼睨着桌对面有幸围观了全程痴呵傻乐的黄星骏,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他倒不是因为这事儿生气。催归催,这么多年我没习惯他都习惯了,分个轻重急缓,活儿该怎么干就得怎么干。主要是——”
“主要是顾队因为三年前两案并行两头抓空的坎儿没过去,主任就把人拽办公室里劝了几句,那门主要隔音……也不知道怎么吵起来了就……”
<div css="contentadv"> 黄星骏呲个大牙插了两句话进去,话音落下,追着他这张嘴嗷嗷跑的脑子才一团浆糊地归回原地,他整个人傻愣着想起了并行另一案的最后一位死者是顾形亲妹妹这件事,抬手在嘴唇上猛地抽了一记,“那个……顾队……”
“小影跟祝思来认识的年头倒没我这亲哥长,但跟他比跟我亲,红楼案之后,因为两个案子查办的失误,她后事那些事儿基本都是祝思来帮忙处理,我也是欠抽,跟他较这个劲……”
顾形压了下掌心,稳住了就差窜起身鞠躬赔礼的黄星骏,朝着瞬时满眼凝重的江陌弹了个响指,“袁兰茵那什么情况?陈锐一大清早就打电话让你过去看看。”
“……钱安出事之后我不是让董知博盯着那个袁大记者吗,后来陈警官那边安排了人,我就跟董知博说了让他老实回家复习,谁成想这小子还惦记这茬儿,隔三岔五地过去搂一眼,倒是被他撞了个正着——”
江陌有点儿后悔着当时头脑一热把董知博牵扯进来的决定,抓了抓头发,无奈叹了口气:“今儿早上袁兰茵收到了一个寄件人不明的快递,里面是几张暗中偷拍袁兰茵上班下班还有在家附近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