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陌忽然想起她第一次撞破邵桀和邵为安父子身份的时候,那种明显得几乎具象化的压制和压抑萦绕在邵桀身边久久不散。她定定地看着邵桀此时此刻还算平静的眼睛,仿佛顿时醍醐灌顶地理解了邵桀对于她时不时搁置不管的回应习以为常的原因,懊恼地抠住自己的手心,勉强维持着轻松的语气问了一句:“那……泡网吧打游戏算是示威?”
“有点儿幼稚是吧?”邵桀没做犹豫,简短地点头,气声笑了一下:“这已经是那个时期的我能做到的最叛逆的事儿了……但整天出去玩儿又不好总跟爸妈要钱,那会儿认识的网吧老板就忽悠我打比赛,结果歪打正着,‘正正得负’的脑子也算有了点儿用武之地……”
江陌谈不上能完完全全地感同身受,却也心头随之触动,不太能笑得出来,停顿了片刻,又问说:“你打职业比赛这事儿,父母支持吗?”
“谈不上支持不支持,他们压根儿不关心。”邵桀不以为意地耸了下肩膀:“其实虽说我高中之后就差不多都泡在俱乐部,但高考我还是参加了的,那会儿比赛比较多,抽空努力复习完按分数看的话,差不多二本中上游?但我没去读,想先趁着年龄好打比赛,退役之后再重新考个电竞相关的专业继续读书……这事儿他们俩知道之后根本不赞同,觉得我这个决定不太现实,所以也好久没联络,我就呆在俱乐部——那会儿俱乐部还没搬到你家小区对面呢。”
<div css="contentadv"> “算是冷战?——不用了,药水这会儿没那么凉。”江陌瞥着邵桀时不时搓热掌心捂着胶管的动作,伸手想安抚似的拍一下,胳膊却扯动了背后的伤处,只得老实又烦躁地端坐着,皱巴着眉头说:“……到什么时候?”
“转会去其他城市那会儿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