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知道，借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贪鹿饮溪那两千块钱。
她虽然已经六神无主，但心里却很清楚，对她来说，李凌就是强者，可以肆意欺凌她这样的弱者。
强者可以肆意欺凌弱者吗？
当然不可以。
但对杨晓玲来说，却是可以的，一如她仗着自己柜台经理的身份，就可以肆意地欺凌鹿饮溪这样的弱者，甚至倒打一耙，从鹿饮溪身上讹钱，她的道德观完全是扭曲的。
李凌从没有仗着自己强者的身份，肆意地欺凌弱者。
但欺凌一下杨晓玲这样的人，李凌完全没有心里压力。
他不过是以暴制暴而已，而且他有这样的能力，至于事实是什么样，那已经无所谓了，即便是诉讼失败，对李凌来说又有什么损失呢，些许的诉讼费用和律师费罢了。
但对杨晓玲来说，这样的法律游戏却能折磨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深知，这个时候狡辩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李凌甚至都不会在乎，所以从始至终，李凌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基本上都是交由秦律师代为发言。
杨晓玲扑通一下跪在李凌和鹿饮溪面前。
“李总，鹿小姐，是我该死，是我猪油蒙了心，我不该贪图鹿小姐的工资，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李总、鹿小姐，请你们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我愿意赔偿，我双倍、不，我十倍赔偿鹿小姐的损失。”杨晓玲此时也顾不上董事长办公室里有这么多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事到如今。
陈绍和王秘书也是有些反应过来，这杨晓玲好大的胆子啊。
她不过区区一个柜台经理而已，竟敢如此胆大包天。
而且看样子，这绝对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干。
只不过之前被她欺压的，都是没有反抗之力的学生或者其他弱者，而这次她踢到了李凌这块铁板而已。
陈绍心里一阵后怕。
好在李凌还是讲道理的，没有将这个责任归咎在他的头上，否则陈绍还真没办法应付。
想到这里，陈绍心里也是怨恨起杨晓玲来，差点被她给连累了。
对于杨晓玲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乞求，李凌根本不为所动，因为之前那些被她欺压的弱者，也是同样地无助，李凌不是没有同情心，但他不会将同情心浪费在杨晓玲这样的人身上。
这是对他的同情心的一种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