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会被揭发;第二,要是你们经营得有起色,他肯定还会故技重施,想再次插手采购、做账,从饭馆里继续捞钱,填补他的赌债窟窿,满足他的贪欲。” 说完,陈友根看向陈大娘,“把那个本子拿出来吧。” 陈大娘起身,从里屋的旧箱子里翻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小心翼翼地递过来。打开手帕,里面是几本泛黄的小本子和几张皱巴巴的纸。 “这是我们当年偷偷留下来的,有旧账本的记录,还有我私下记录的每天流水,虽然不全,但都是李进当年作恶的证据。我们一直藏着,就是盼着有一天,能有人替我们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