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打住吧。”杨老赶紧打断老伴的话,“人家小陈医生和爱人感情好得很,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老太太捂住嘴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顾清如并不在意,“您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杨老能恢复得好,主要还是他配合,心态也好。您回去后,一定要督促他按时服药,饮食上注意我交代的那几点,适当的散步要坚持,但别累着。”
“记着呢,都记着呢!” 杨老夫人连连点头,看着顾清如,越看越是喜欢。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布包里拿出一张印制颇为精美的请柬,塞到顾清如手里。
“小陈医生,下周末,我们家老头子他们厅里,搞个国庆交流会,不是什么正式宴会,就是大家一起聊聊天,吃些茶点。你有空可一定得来!也让那些老家伙们看看,咱们医院有这么年轻又厉害的好大夫!”
顾清如一愣,连忙推辞:“杨老夫人,这……这太客气了,不合适。我只是做了分内的工作,而且这种场合……”
“有什么不合适的!” 杨老夫人佯装不悦,但眼神里满是笑意和不容拒绝的坚持,“就这么说定了!请柬给你,到时候你和你爱人一起来,地址上面有。不许推辞啊,推辞就是看不起我们老婆子!”
说着老太太故意板起脸,但眼角眉梢都是慈祥。
顾清如略一思忖,既然杨老夫人都盛情邀请了,自己再拒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或许,这也是一个接触不同层面人物的机会。
“那……我就厚着脸皮,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杨老,谢谢老夫人。” 顾清如终于接过请柬。
杨老夫人这才眉开眼笑,又叮嘱了几句,才陪着杨老,在秘书和家属的陪同下,离开了病房。
顾清如送走杨老夫妇后,回到办公室,那封请柬就随手放在了办公桌。拿起听诊器和查房记录本,匆匆赶往下一个病房。
晚上回到小院,简单吃过晚饭后,陈老出门溜达,顾清如和陆沉洲则坐在小院里的旧藤椅上。她提到杨老夫人的邀请,就在周六下午。
陆沉洲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歉意:“这周六?这可不巧了,厂里临时安排了任务,让我出差,下午四点的火车。”
顾清如心里迅速盘算着时间,聚会一点开始,陆沉洲要赶四点的火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