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同志,您家这个情况,我们街道其实有记录。您说的那两户,堂屋住的是被服厂的工人赵大柱,东厢房是他姐赵金花一家。房子当年……情况特殊,他们就搬进去了,一直住到现在。我们前前后后也去沟通过好几次,讲政策,说道理,这些都做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明显的为难,“但是,这两户实在是……滚刀肉,混不吝。他们装聋作哑,说听不懂;说房子有主了,他们就地撒泼,嚷着没地方去要睡大街,是逼死劳动人民;说接到可以帮忙联系别的住处,他们又挑三拣四,嫌远嫌破。
说白了,就是看准了现在政策刚落实,我们基层也不好采取太强硬的手段,能赖一天是一天。 我们街道办权力有限,主要还是调解,真要有强制措施,也得房管所、甚至公安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