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五天五夜的火车,身上那层油腻腻的感觉本来就让人难受,刚才打扫卫生又出了一身透汗,此刻对洗澡的渴望瞬间战胜了一切。
“澡堂……”她眼神发亮,拽了拽陆沉洲的袖子,压低声音道,“咱们能进去洗澡吗?”
这个年代,能出去洗一次热水澡也是让人高兴的事情。
职工一般每月有发洗澡票的福利,但是一月最多也就三四张。
用完了就得自费买临时票。像第四制造厂这样的大厂,有专门的职工浴室,已经算是福利不错了。
大部分家庭平时都是在水房简单擦洗一下了事,尤其是夏季。
陆沉洲看出了她的心思,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在这等一下,我进去问问。”
他走到收发室窗口,不一会儿便折返回来, “我刚来报到还没发澡票,不过看门的大姐说可以凭报到证明来买票,五毛钱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