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低声应了,将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在床头。
两人在招待所里休息了约莫一个小时。说是休息,其实谁也睡不踏实。耳边是窗外隐约的市声,心里像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反复思量着即将揭晓的任务。顾清如闭着眼,能听到身旁陆沉洲均匀却并不沉缓的呼吸,知道他也没睡着。
下午三点多,两人出了招待所。乌市的街道比农场宽阔整齐得多,两旁是高大的白杨和富有民族特色的建筑。一切都与戈壁的荒芜和农场的简朴截然不同。
他们沿着林荫道慢慢走着,去了不远处的红山公园。站在山顶那座有些年头的塔楼边,并肩俯瞰着脚下铺展开的城市。楼房高低错落,远处的雪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