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想朝起爆器方向蠕动,仿佛还想用牙去咬,用头去撞,做最后的、徒劳的反扑。然而重伤和绳索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在泥泞中痛苦地弹动、嘶吼,发出不甘嚎叫。
面对韩爱民充满怨毒的哀嚎,陆沉洲眼神一冷,对小陈道:“看好他。”
随即,他小心地接过顾清如手中那个虽然停了、但依然危险的起爆器,将它轻轻放在角落,远离所有人和电线。并示意一名战士专门看守,禁止任何人靠近。
处理完这些隐患,他这才转身,看向靠在门框上的梁国新,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沉声道:
“梁主任,谢谢!今天多亏了您。要不是您认得那机芯,后果不堪设想……”
梁国新虚弱地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复杂地看向陆沉洲,
“别谢我。是你,还有清如,从那个疯子手里把我这条命抢回来的。陆队,我欠你一条命。”
陆沉洲微微颔首,千言万语化作无声的默契,不再赘述。
这时,顾清如一步步走向被捆绑看守的韩爱民,微微俯身,居高临下的问道,
“韩爱民,我问你,陆敏在哪里?”
韩爱民此时面如死灰,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宏大计划已成泡影,眼中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