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新、老工程师王工、两名民兵穿上厚重的雨衣和雨靴,拄着树枝,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水库方向徒步前进。
暴雨如注,天地间仿佛挂上了一道无穷无尽的雨帘,能见度不足二十米。耳边只有雨声、风声,以及远处传来的洪水奔腾声。
当他们终于跌跌撞撞地靠近水库区域,站在高处透过迷蒙的雨幕,看到下游那片已成浑黄泽国的农场家园时,所有人的心都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心情愈发沉重、焦急。
“快!去二号闸!”
他们一行人艰难地挪到二级泄洪闸附近。果然,只见闸体靠近山体的一侧,一股明显异于周围雨水的、浑浊的黄褐色水流,正裹挟着泥沙和碎草,不断从石缝和地基处汹涌涌出,水量不小,在闸下冲出了一个浑浊的水潭。
这里正是韩爱民的破坏所造成的管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