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场长,不好了,青石峡堤坝看守民兵紧急报告,二号泄洪闸下游,出现管涌!水是浑的,带沙子,还在扩大!情况非常紧急!请求场部立刻派水利技术员和领导去现场决断!
“管涌?!”张保德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他是老农垦,太知道这两个字在汛期意味着什么。
那是堤坝的内伤,是溃决的号角。
他脸色瞬间变了,也顾不上许多,急忙去了通讯室,一把抓起通往师部的专线电话,用力摇动手柄。
电话接通,他语速极快地向梁国新的秘书汇报了情况,强调“情况紧急,请求师部水利专家支援”。
师部,梁国新办公室。
梁国新听完汇报,眉头拧成了疙瘩。他立刻让秘书叫来了师部水利处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工程师。
技术员对着墙上的水库草图,听完描述,面色凝重:
“梁副书记,这个季节,这个位置……白蚁巢穴或者去冬今春冻融造成基础土层松软、渗流加剧的可能性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