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如,”林海宁靠在床头,一直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看向顾清如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钦佩,竖起大拇指,“你太厉害了……刚才那几下,真跟电影里似的,干净利落。我还没看清,人就让你制住了。要不是你反应快……”
顾清如耸耸肩,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一些巧劲罢了,来的人若是真是个练家子,或者手里有家伙,就没这么容易了。”
“那也很厉害,”林海宁真心实意地赞叹,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一个大男人,就这样被你撂倒了。可惜……他只是病人家属。你说,他会不会就是昨晚拧门把手的那个?如果不是他,那真的贼人,今晚会不会再来?”
顾清如走回行军床边坐下。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耳听了听门外的动静。
走廊里已经恢复了死寂,只有远处水房隐约的滴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