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庆仪留下照顾两人,给两人倒了热水,顾清如心中悬了一天的大石终于落地。
她悄悄退了出去,轻轻带上宿舍门去送送陆沉洲。
夕阳的余晖将土路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也拉长了吉普车的影子。今天下午已经耽误他很多时间了,不能再麻烦他了。
“陆沉洲,”顾清如快步走到车旁,“今天真的……谢谢你。多亏了有你帮忙,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沉洲只是摆了摆手 “找到人就好,联谊的事情我会回去尽快安排。”
“嗯!”顾清如重重地点了点头,她知道,陆沉洲既然这么说了,联谊的事情应该就有了八成把握。
年底部队搞军民联谊,本是惯例,她也曾听人说,师部文艺团的姑娘们就到部队慰问表演过,那些穿着军装、英姿飒爽的男兵,是很多女知青心中遥不可及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