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伟国,你协助寻找失联人员,才未能参加师部会议,情况特殊,不予追责。但今后遇事要及时上报,不得擅作主张。”
最后,张保德总结道,
“这次的事情,要引以为戒,等顾同志回农场,我们再就这件事开展一次讨论会议。”
陈大奎和许伟国都低头应下,额角冷汗滑落。
“是,知道了场长。”
人群终于散去。
老王婶摇着头走了:“哎,原来是误会一场。”
小李嘀咕:“我还真信了……以后说话真得留个心眼。”
“这个顾同志,警惕心是真高,发现绕道了情愿自己跳车。多危险啊。”
朱有才知道顾清如安全到了师部,张场长也没有要追究责任的意思,才放心回卫生所。
只有胡干城骂骂咧咧地摔门而出,一脚踢飞路边的石子:
“妈的,这顾清如怎么每次都能逃过去?!运气这么好?”
他越想越气。
看到陈大奎和许伟国二人在前面,他快步走了上去。
三人嘀嘀咕咕一会才散开。
……
师部招待所门口。
眼见一名男女拉拉扯扯,边上人群议论纷纷。
“啧,逃婚的女知青,胆子真大。”
“还不是自己不检点,惹出事来又反悔?”
“男人都这样,喝点酒更难缠……”
有同情林海宁的,也有事不关己、看热闹的,但没有人敢上前制止。
在这个年代,婚姻纠纷、家庭矛盾,往往被认为是“家务事”,外人不好插手。
那男人正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死死地拽着林海宁的手腕。林海宁被他拖拽得踉跄不稳,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这是我媳妇!她从连队偷跑了,现在被我找到了,就得跟我回去!谁也别想拦我!”
“跟我回去!”
见林海宁还在挣扎喊叫,“我不是你媳妇!”
男人举起手,“啪”的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林海宁的脸上。
顾清如看见以后,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住手!”
她厉喝一声拨开人群,大步走了进去,挡在林海宁和那个男人之间。
林海宁一看到顾清如,眼中的绝望瞬间被一丝希望点亮,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声音带着哭腔:“顾姐!你来了!我根本不是他媳妇!他撒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