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耽误了师部会议,也耽误了顾知青的正事,我……我真是罪过。”许伟国自责的眼圈都红了。
朱有才闻讯急匆匆赶来,
“啥?!顾医生跳车了?人现在怎么样?还不赶紧安排人去找啊?”
“这大冷天的,一个人在山里可挨不过去啊。”
胡干城往前一步,轻咳几声开始发言,
“张场长,这个顾清如同志实在是不遵守纪律!人家陈师傅也说了,改道是怕主路冻土塌陷,为的是安全行车,结果她倒好,无缘无故拍车门要下车,劝都劝不住,跳了车就走,人说没就没!害得两位师傅在风雪里找一宿!这哪是知识分子支援边疆?这是给集体添乱!一会儿啊,这冰天雪地的,咱们还得调人漫山遍野的去找她。”
办公室里挤满了闻讯而来的人,有的站在门口探头,有的倚着墙听热闹。
他环视一圈,继续道:
“咱们农场讲团结、讲服从,可她呢?一声不吭就跳车,连个招呼都不打!这觉悟,能信得过吗?我建议,这件事必须通报批评,引以为戒!不然以后谁还敢带她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