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师部!
找梁国新汇报洪灾的事情。
就算她能制服这两个人,在荒郊野岭看守俘虏、逼问口供,要浪费多少时间?
等她好不容易赶到师部,黄花菜都凉了。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最后,只剩下一个条路。
她必须放弃在这辆车上解决问题的想法。
她的目标不是制服这两个棋子,而是要冲破这盘棋局!
为今之计,只有跳车!
顾清如不再犹豫,她的身体微微向右侧移动,死死地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被积雪覆盖的灌木丛,寻找着最佳的跃下时机。
车轮碾过一道冻硬的土坯坎,车身猛地一颠。
陈师傅下意识松了油门,脚踩刹车——
这是老司机的习惯,怕底盘刮伤。
就是现在!
哗啦!
顾清如打开车门,一跃而出,整个人扑进路边厚实的雪地灌木丛中!
“砰!”
枯枝断裂,积雪炸开,一团白雾腾起,瞬间遮蔽视线。
积雪柔软而冰冷,恰到好处地卸去了大部分冲击力。
顾清如滚了几圈,借着灌木和雪坡的缓冲卸去冲力,停下来后第一时间检查自己的腿部,传来一阵酸痛,但没有骨折或扭伤。
站起身,她立刻朝着那片更浓密的小树林跑去。
枯枝在她身下发出“咔嚓”的断裂声。
“咯吱——!”
一阵刹车的声音猛然响起。
车门甩开,许伟国第一个跳下来,脸色铁青。
他盯着那一道从车门延伸至灌木丛的凌乱痕迹,咬牙切齿:
“不好!让那丫头跑了!”
陈师傅也下了车,一脸惊愕,声音发颤:
“顾医生跳车了?这大冷天的,不要命了?”
许伟国没理他,蹲下查看雪地脚印——
清晰,连贯,正朝林子方向延伸。
他眯起眼,忽然提高嗓门,语气竟转为焦急关切:
“顾医生!顾医生你快出来!前面就到师部了,别闹了!风雪这么大,冻出毛病来谁负责?!”
声音洪亮,情真意切,仿佛真是好心劝返。
可那双眼睛,却像猎犬般死死锁住林间动静。
陈师傅也跟着喊:
“顾医生?你这是干啥啊!耽误了会议可不好交代啊!”
两人一边喊,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