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干城眼皮微跳,但迅速答道:“就在他死前一天晚上八点左右。由我和两名保卫科同事在场。他情绪激动,拒不认罪,言语中多有攻击gm、诋毁政策之词。”
“你们离开时他是什么状态?”
“还能是什么状态?”胡干城冷笑一声,“垂头丧气的呗,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估计是万念俱灰了。我们没打他,也没捆他,给了他反省的机会。可谁想到……第二天一早,就发现他在地窖上吊了。”
“哦?”沈国杰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瞬间增强,“那么,他是如何上吊的?用什么上的吊?”
“一根旧麻绳,挂在地窖横梁上。我们发现时,他人已经凉了……”
“地窖有多高?赵树勋身高可有一米七五。” 沈国杰穷追不舍,
听到调查组询问细节,胡干城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试图用僵硬的姿态掩饰内心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