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眶泛红:“最近,那位传教士辗转托人捎信过来,说想取回这本账本。老赵……他正准备把东西交出去,就在这之前,胡干城带人冲进家门,把老赵抓走了。账本、铜马……全都被胡干成搜走了。”
顾清如迅速抓住关键,“铜马也被胡干城拿走了?”
高慧点点头又摇头,“是的。不过你放心,我猜他应该还不知道其中的秘密。不然早就早八百里加急送上去换功劳了。”
高慧的话,帮顾清如理清了所有事情的迷雾。原来胡干城并非掌握了什么惊天秘密,而是误打误撞拿到了账本,便借题发挥,给赵树勋扣上“反gm”帽子,借此立威、清除异己。这场所谓的政治案件,不过是农场内部权力倾轧的遮羞布!
她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倘若胡干城只是为争权夺利,而非背后有更深的势力,那么这件事,尚有转圜余地。就是可惜了,赵树勋死的太冤枉,这胡干成,太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