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否决了这条路。
她从挎包中找出笔记本。
一页页翻过去,密密麻麻记着药品清单、巡诊线路、紧急联系人……
终于,在一页纸上,看到了姚文召的电话。
还好,现在排队的人不多了,大多是打电话报平安的军属。
又排了十几分钟的队伍,她拨通号码,听筒里先是“滋啦”的电流声,接着是转接的咔哒声……
漫长的等待后,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传来:
“喂,23团3营保卫科,姚文召。”
电话那头明显一怔,随即语气微变:“清如?是你?这么远打电话过来……出什么事了?”
她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了郭庆仪和夏时靖的事——两人申请结婚,被定性为“自由恋爱”,现已被关禁闭,情况不明。
话未说完,姚文召便已明白。
“我这几天在农场总场开会,刚回到营部。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不看你的面子,也要看周营长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