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回家”和“新生活”这两个词,艾山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握住了拐杖,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泪光。
安顿好这些无辜的百姓,顾清如的心才彻底安定下来。
……
此时乌市医院,一间特殊的单人病房里。
窗外铅云低垂,压得整座城市喘不过气。
病房内陈设简单,除了一张固定死的病床外,就只有一张靠在墙角的桌子。
门外,两名穿着便衣的警卫肃立;窗下,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烟头红光一闪而灭,那是暗哨的眼睛。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钟维恒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步伐沉稳,没有半分病人的虚弱。
进屋后,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床前,目光沉沉落在骆岚脸上。
她半倚在床上,右臂缠着绷带,脸色苍白。
即使境遇改变,落魄至此,却仍竭力挺直脊背,像一株不肯倒伏的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