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钟维恒将钱家大哥部队的驻防位置和联络方式交予陆沉洲,
陆沉洲肃然领命,眼神冷峻如铁:“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话音未落,身影已经没入夜色。
当夜,他率领一支精锐小队,悄然向着阜康县方向疾行。
顾清如她们被伏击掳走一个多小时后,陆沉洲小队循着吉普车留下的轮胎痕迹,终于抵达了事发地点。
吉普车被迫绕行,转向一条狭窄崎岖的支路。小队立即跟进,却在前行数百米后被巨大的落石彻底挡住去路。
陆沉洲眉头一紧,
他们这是遇到埋伏了。
“清理!”陆沉洲下令。
队员们奋力搬开碎石与残枝,动作利落。
就在清理完毕、准备继续追踪时,侦察兵“山鹰”突然蹲下,指着地面低呼:“头儿,有血!”
小队上前查看,几处斑驳血迹,地表残留着弹壳痕迹,显然曾发生过激烈交火。
然而,交火双方的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沉洲环顾四周,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几串模糊的车辙和马蹄印上,那些痕迹朝着北方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