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如检查了一下小李的情况,依然昏迷,体温烫手。
她再次摸出粒消炎药,碾碎了,小心翼翼地混着水给他喂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顾清如对小赵低声说,“这个寨子不简单,不光有亡命之徒,还有懂行的。出口就一个,卡在悬崖嘴上,明哨两个,暗哨不知道有多少,逃跑就是送死。”
小赵艰难地咽下干硬的窝头,舔了舔开裂的嘴唇,眼神却锐利起来。
他压低声音,“他们伏击我们的地点和战术都很专业,这些人里一定有部队出身的。这两天我观察他们的换岗也都很有规律,基本上每四个小时一次。 ”
“刚才送您回来的那个人,走路姿势重心在右,左臂摆动很不自然,左肩应该有旧伤,很可能用过枪,是行伍出来的。”
顾清如眼中闪过惊诧和赞许,她没想到小赵如依然保持着侦察兵的观察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