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将剪刀浸入热水中消毒,又把几块还算干净的纱布放入水中烫洗。
    趁着器具消毒的间隙,她俯身检查那些无标签的药瓶。
    对这些药瓶和药材逐一捻过,轻嗅,心中已有判断,灰褐色粉末是延胡索,可镇痛;暗黄块状物为黄柏,善清热燥湿;还有一小撮灰白细粉,极可能是三七。
    确认后,她取清水调和药粉,蹲在伤者身旁,开始清创。
    她先用屋子里的劣质烧酒冲洗溃烂的伤口,酒液一触创面,脓血与腐肉混着暗红血水缓缓涌出,恶臭顿时弥漫开来。
    床上的小灰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呻吟,四肢剧烈挣扎,几乎要从草堆上滚落。
    “按住他。”顾清如头也不抬。
    瘦高男子眉头一紧,立刻上前,一手牢牢压住小灰肩膀,另一手抵住其大腿,力道沉稳。
    顾清如不分心,用消毒后的剪刀清理创面,手法轻柔却坚定。
    她一边清理,一边低声安抚:“撑住,再忍一忍,清干净了才不会烂到骨头。”
    小灰似乎听见了,咬牙忍住。
    待创面基本洁净,她迅速取出止血生肌粉,又掺入部分辨识出的三七粉与黄柏粉,均匀撒在伤口上。
    药粉遇湿微热,瞬间收敛渗血,形成一层保护膜。
    再以纱布层层包扎,固定稳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医治中的顾清如神情专注,一点也不像是一个身处险境的囚徒。
    最后,拿出辨识出来的退烧药,碾碎了掺温水喂给了小灰。
    瘦高男子靠坐在床边,扶着小灰,看着顾清如完成这一切,眼里除了审视还多了一丝敬佩。
    他看到顾清如几下就处理好后,面露诧异,
    “这样……就好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