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会怀疑一个为丈夫跑腿的妻子。
小战士点头放行。
骆岚走进司令部大楼,楼内寂静。
她走上二楼,脚步未停,却在第三扇门前悄然放缓脚步。
站定,距门三步远,左右扫视一眼,走廊无人。
确认后,才抬起手,轻轻叩了三下,停两秒,再叩两下。
门内静默片刻, 门开了条缝,一道黑影挡在缝隙中,确认是她,才缓缓拉开。
骆岚闪身而入,反手关门,动作熟稔。
屋内是一个穿旧式军装的男人,
他是骆岚的上级,代号老榆,骆岚作为眼线插在钟维恒身边,已有五年之久。
对外联络消息都是通过老榆。
老榆看见骆岚进来,低头看了一下手表,眉头紧锁,抬眼时语气很冷:
“我们没有约好。这个时间,你来这,
临时改变计划,你知道这有多危险?”
一次违规联络,可能暴露整条线;一个错步,就能让五年的安排毁于一旦。
骆岚感觉门缝中钻进来的寒风拂过,却压不住心头那股孤注一掷的灼热。
她知道,自己未经约定擅自前来,是严重违纪。
违反了地下联络“无令不现、无信不触”的铁律。
但是她更知道,机会往往是稍纵即逝的。
若等下一次接头,风向或许已变,棋局早已落定。
她连忙解释:
“出了意外情况,我这几天费劲心血,在老钟身边侦查到了一个消息。纪检委收到一封匿名举报信,内容是关于于主任的生活作风问题。现在,信到了老钟手里。”
老榆眼神一凝:“说清楚。”
骆岚迅速汇报:一封匿名信,附有模糊照片,内容指认于主任长期利用职权与多名女兵发生不正当关系。
她顿了顿,强调关键内容:
“消息来源确认可靠,而且这封举报信递上来的时机太敏感了。下周就是干部推荐会议,于主任将主导人事提名。如果这封信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公开,足以动摇整个领导班子,甚至可能引发上层追查,牵连一大片。”
老榆背靠座椅,眉头紧锁,久久未语。
终于,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慎重:“这条信息……有价值。”
骆岚心头一松,却又听他续道:
“但这不能抵消你擅自行动的错误。纪律不是儿戏。我会向上级汇报你的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