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洲强作镇定,抬手拍了拍孙锡联的肩膀,语气是一贯的平淡,甚至带点淡淡的调侃:“就为这事?瞧你那点出息。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孙锡联被他这么一说,有点不好意思,也笑了:“也是……就是觉得有点对不住老孟和钱嫂子的热心肠。”
“行了,”陆沉洲提起枪,重新背到肩上,“赶紧回去洗洗,一身汗臭味。明天训练场别这副德行,让新兵看了笑话。”
孙锡联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自嘲地笑了笑。
他和陆沉洲当年在新兵连就是一个班的弟兄,一个锅里搅马勺,泥里水里摸爬滚打过来的,什么窘迫狼狈的样子都互相见过。
也正因为这份过命的交情,他才会把这么丢面儿的事跟陆沉洲吐槽。
心里的郁闷倒出来,他轻松了不少,看着陆沉洲那张被风沙磨砺得越发冷峻的侧脸,为老大哥操心的劲儿又上来了:
“哎,我说老陆,你小子别光看我的笑话。你年纪也不小了,个人问题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儿。要不……我回头跟孟处念叨念叨,让他和钱嫂子也帮你留意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