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老式吉普车在颠簸土路上经常抛锚,小战士处理起来驾轻就熟。
顾清如点点头,在车边放松腿脚。
寒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她抬手别到耳后,目光落在远处一道暗褐色的山脊线上。
在苍茫的大自然面前,人类是如此渺小。
烦恼也仿佛被寒风带走。
陆沉洲站到她身旁不远处,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那道横亘在天地之间的暗褐色山脊,切割着荒原与天空。
片刻后,他低沉的声音响起:“ “翻过那座山,气候就不同了。风小些,偶尔还能看见绿洲。”
顾清如微微侧头,“你去过那里?”
“边境这一带,走私时有发生,巡逻路线复杂。”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片山前山后,我几乎都跑遍了。”
顾清如不由的侧头看了一眼陆沉洲,
风掀起他军装的一角,肩线笔直如刃,身形挺拔如松。
日晒使他的肤色略显粗糙,眉宇间刻着长途跋涉的倦意,可眼神依旧清明坚定。
此刻的他,是一名边疆守卫者,用脚步丈量荒凉,用身躯守护一方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