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手帕揉得湿透:“现在倒好,家委会要批我,还要取消评优……我男人知道了都气得摔碗,说我在外头给他丢脸……可我真是为了集体好啊,怎么就成了坏人了?”
陈大娘听着,原本铁青的脸色渐渐松动。
她叹了口气:“你也是……小刘同志,话不能乱讲啊。”
离开陈大娘家时,她留下了一小把酸菜,和一句哽咽的话:“大娘,您要是听见谁再说我坏话,替我说句公道话吧……我不怕罚,就怕冤。”
第二站,赵婶的家。
她拉着赵婶的手,声音颤抖:“婶子,您最明白事理了……我要是真想挑事,能年年带头交军鞋、组织妇女学习?我就一时嘴快,被人听了去添油加醋……现在外面都在传我‘煽动家属’……”
她从布包里掏出两个窝头:“这点心意,您别嫌弃……就当是替我跟淑芬说句话,我不是坏人,我就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