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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治了那么多布病战士,我们一定也可以。”
    李三才抬起头,“咱老百姓讲‘慢工出细活’。这病来如山倒,去如抽丝,急不得。”
    夏时靖靠墙站着,看着窗外漆黑的夜,低声说,“也许......现在是黎明前的黑暗,就看我们能不能撑到日出了。”
    众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对视一眼。
    那一眼中,有担忧,有疲惫,更有不愿退让的执着。
    ......
    第八天清晨,顾清如提着药罐走进隔离区。
    一个原本蜷缩在床角、整夜低烧不止的犯人抬起头,声音仍沙哑,却清晰地说:“同志……今天这药,有点不一样?”
    顾清如一怔:“哪里不一样?”
    “不苦了。喉咙……没那么烧。”
    她蹲下身,替他量体温。
    水银柱停在37.2℃,三天来第一次回到正常区间。
    她心头一跳。
    接着,防疫队员小林匆匆跑来,“顾同志!三号床和七号床能坐起来了!刚才自己扶着墙走了几步!”
    紧接着,郭庆仪声音激动:“王二德体温降了,已经连续12小时没有发烧了。”
    一个、两个、五个……
    原本腹泻不止、整夜高烧的轻症患者,陆续退烧,精神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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