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陷入疯狂,孙大奎又许以重利, 大家眼中仿佛都是一定攻下这个卫生室,里面都是药品、美人!
不久, 一名壮汉抡圆了臂膀,斧刃带着风声一次次砸向门板——
“咚!!!”
“咚!!!”
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
门板龟裂,木屑纷飞,门板裂缝扩大,门闩扭曲变形,连接处的铁丝一根根崩断。
“要撑不住了!”郑师傅声音发颤。
夏时靖急中生智,用铁丝飞速将门闩末端与药柜固定在一起,
“轰!”又是一记重击,门猛地内凹,却因铁柜的重量拖拽,未能彻底崩开。
门已经扭曲变形,露出一些缝隙。
李铁生手持一根一头削尖的铁锹杆,从门板的缝隙中猛地向外捅刺,
“啊——!”凄厉惨叫传来,门外黑影踉跄后退,腿上已扎出深口,鲜血直流。
屋内众人呼吸粗重,眼神却愈发锐利。
他们知道,对方不会放弃,下一波会更疯狂。
没多久,一股烧焦的味道在屋外传来。
“不好,他们准备用火攻!”夏时靖瞳孔骤缩。
暴徒中有人醒悟过来:门攻不破,就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