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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场呢?
    顾清如察觉到她的低落,主动转移话题,“今天还好夏同志帮忙,又是搬药品,又是记录,跑的比谁都勤快。”
    郭庆仪的手指突然顿住了,耳尖悄悄爬上一抹红晕。"嗯,是...夏同志帮了不少忙。"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炉火的噼啪声里。
    从一起过年那天起,郭庆仪就开始注意夏时靖了。
    那天下午的文艺汇演,她裹着棉袄,缩在人群里,冻得直跺脚。
    忽然,有人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她转头,看见夏时靖站在身后,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热气从缸口袅袅升起。
    "郭同志。"他压低声音,像是怕打扰到别人看演出,"我刚去开水房打的热水,喝点热的,别冻坏了。"
    郭庆仪愣住了。搪瓷缸子外壁已经不怎么烫了,但里头的热水还温着。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指尖碰到缸子边缘时,发现他特意用旧报纸裹了一圈,这样既不会烫手,又能多保温一会儿。后来她才知道,夏时靖是趁着节目换场的间隙,小跑着去食堂现要的热水。
    此刻回忆起来,郭庆仪不自觉地抚摸着搪瓷缸子,嘴角悄悄扬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庆仪?”顾清如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啊?”郭庆仪猛地抬头,发现顾清如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顿时羞得无地自容,连忙岔开话题:“你、你说陈科长明天会不会让我们去给隔离病发药啊?”
    顾清如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忍心再逗她,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应该会,隔离区是重点防疫区。”
    郭庆仪松了口气,赶紧点头:“对对,得重点查……”
    她嘴上说着防疫的事,眼睛却忍不住往卫生室外瞟,像是在期待某个身影出现。
    顾清如看在眼里,唇角微微扬起,心里既觉得好笑,又有些感慨。
    年轻真好啊。
    在这片荒凉的戈壁上,爱情就像沙漠里的绿洲。
    而一个含蓄的眼神,一句克制的问候,就能让人惦记好久。
    她又想起一周前收到的宋毅来信,“……一切安好,勿念。边疆的春天要来了。”
    短短一行字,她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
    没有缠绵的情话,没有露骨的思念,只有最朴素的报平安,和最隐晦的期盼。
    "春天要来了" ,像是在说季节,又像是在说重逢的日子。
    正是这些细微的感动,支持着他们在黑暗中前行。
    两人洗漱后,都睡下了,地窝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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