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抬头看向顾清如,“我们连麻醉剂都没有,若是手术,有可能会出现休克的。”
顾清如从怀里摸出一支密封完好的麻醉剂,轻轻放在桌上:“用这个,我存着一直没有用。”
黄医生一愣,随即脸色稍缓。
顾清如不是在做无准备之仗。
黄医生没有询问她这支药从哪来,为何随身携带,只是接过针管,熟练地调配剂量,谨慎地注射进崔立达的静脉。
接着,他剪开崔立达被血浸透的衣领,露出那道狰狞的伤口。
鲜血已经凝固,但伤口很深,边缘锐利,显然是利器所伤。
他举起手术刀,手有些微微发抖。
他不是没做过手术,但那是在医院里,在有护士、监护仪配合的情况下。
而今天,是在一间临时改成手术室的会议室里,灯光昏暗,连基本的无菌条件都无法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