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还没喘口气,下一个病人又来了。
整个白天,她就像一枚永不停歇的梭子,在四连的开荒地上来回穿梭。
她处理着永远不断线的伤情,挑破水泡、为抡镐过猛导致肌肉拉伤的战士抹药膏缓解……
天擦黑,才拖着一身疲惫回到营部。
药箱空了,脚底磨破了,连嗓子都哑了。
郭庆仪同样,不再捧着书看了,回宿舍早早洗漱完,倒头就睡。
周红梅也要下连队搞宣传,回来时脸色发白,瘫在床上叹气:“以前我们秋收那点苦,跟现在开荒战士比,真是差远了……他们不是在干活,是在拼命。”
顾清如看着战友们流血流汗的身影,心中的那点儿女情长的烦恼,被这片荒原上的汗水和坚持彻底击碎。
她明白,每一粒米、每一滴汗,都是战友们用命换来的。这也让她更融入到个集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