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难产的母羊瘫在干草堆上,眼睛瞪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还有几只大着肚子的母羊,在旁边焦躁的走动着。
老牧民哈森守在干草堆旁边,手里攥着把匕首,却一直在发抖。
他盯着母羊痛苦抽搐的后腹,准备实在生不下来,就剖腹救羔,但是又狠不下心来。
“胡大啊……”他颤抖着念叨,却迟迟不敢落下。
远处传来脚步声,哈森看见来人,大松一口气,
“兵团的大夫们,你们可算来了!”
黄医生放下医药箱,“没事,这里交给我们。”
他走上前单膝跪地,手掌摸了摸母羊剧烈起伏的肚子,指尖在湿漉漉的羊毛间摸索。
黄医生收回了手,转头看向陈梁山,
“胎位不正出不来,陈梁山,你来试试。”
“好。”陈梁山摘下棉帽,寒气在他发梢凝成白霜,他蹲下身戴上手套后,直接伸手探了进去。
他的手臂肌肉绷紧,指尖在羊腹内拨弄,母羊不适的挣扎着。
“卡住了,得转半圈。”他一边安抚母羊,一边手臂轻轻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