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找到了就好!”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郭庆仪也在人群之中。
她跑到拖拉机旁边,看见顾清如,眼睛飞快地上下扫视,确认她没缺胳膊少腿后,才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郭庆仪一把拉住顾清如冰凉的手:"你可算回来了!冻坏了吧?"
顾清如摇摇头,嘴唇还有些发白:"没事,就是有点冷。"
身后突然传来张教导员故作镇定的咳嗽声。
他背着手踱过来,脸上的笑容像是冻住了,勉强挤出一个笑:
"顾同志,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的眼神飘忽,在顾清如和郭庆仪之间来回游移。
这两天,他都没睡好,他觉得自己才是营部最提心吊胆的人。
命令是他下的,要是真出了事,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原本只想给顾清如找点麻烦,谁知道会碰上白毛风。现在他眼底布满血丝,连假笑都挤得勉强。
顾清如平静地说,
"托您的福,"
"差点交代在哈拉沟。"
张教导员嘴角抽了抽,正想辩解几句,宋毅已经大步走来。
他直接绕过张教导员,拉开拖拉机的门:“顾同志,我送你去卫生所。”
顾清如看向宋毅,发现他神色如常,悄悄松了一口气。
周营长面对战士们宣布:
"全体都有——"
"搜救队同志们辛苦了,所有人,食堂开饭——!"
骑兵们欢呼一声,冰天雪地里找人找了这么久,此时是又冷又饿,急需要补充一点热量,哪怕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玉米糊糊也好啊。
人群散开时,周营长走到张教导员面前,脸色铁青: "你,到我办公室来。"
营长办公室里,周营长看着张廉深,
张廉深此时哪里还有在粮仓课堂上的威严,整个人畏畏缩缩的,地上有个缝的话,巴不得钻进地缝里。
周营长沉声道:"张廉深,你脑子里进的是马尿吗?!"
"白毛风预警是摆设?这种情况下派女同志出去,出事你担得起吗?!"
张教导员低头缩着脖子,手上握着一封检讨书, "对不起,周营长,是我冒进了……这是我昨晚熬夜写的检讨书,请您……"
“跟我道歉没用,你想想怎么在党委会上交代吧。”周营长断然道。
张教导员立刻额头冷汗直冒,顾清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