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路上真起了白毛风,你一定要跟紧王排长,别落单了。”
郭庆仪的担忧并不是过度的,因为曾经就有战士在白毛风起的时候迷了路,最后被发现冻僵在距离营部300米的地方。
顾清如点点头,递给郭庆仪一个包袱,“这是给宋组长的,他帮了我好多次,我都没当面感谢他。若是我不在营部期间,你看见他麻烦转交。”
郭庆仪接过,没有查看,郑重的点头。
窗外,风声越来越急,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远处传来隐约的狼嚎,又很快被风声吞没。
第二日一早,顾清如领了药品,就去营部门口和王排长集合。
营部门口的旗杆下,顾清如跺了跺脚,她头戴狗皮帽子,穿着一件半旧的军大衣,这件军大衣的内衬,有一层厚厚的皮毛背心。
"顾同志!这边!"
不远处,王排长牵着三匹马走来,马鼻子喷着白雾。同行的小兵郭海洋不过十六、七岁,笨拙地往马鞍上捆干粮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