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们同学,要是真是冤案,诬陷了无辜同志,那问题可就大了,我们后勤部脸上也无光吧? "
李必德眼神微动,有些无奈看着郭庆仪,终于点头:
"行,看来是有人求到你跟前了。我去问问情况,若是能帮,我一定帮忙。"
“在不妨碍保卫科办案的前提下。”他接着补充了一句。
郭庆仪连连道谢,“谢谢李叔,麻烦您了。”
后勤股股长是连级干部,管理物品分发,在营部大家都要看他几分薄面的。
郭庆仪离开余光瞥见李股长拨了个电话,她才松了一口气。
她回到宿舍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几人一起去食堂吃饭。
因为营部出了事情,食堂里几乎没有人说话,打饭的队列出奇地安静,连勺子碰撞搪瓷碗的声音都显得刺耳。
吃完饭回到宿舍,黄丽珍走进宿舍后,四处看看,
“清如,庆仪,你们说,他们……他们会不会再来?”
她的声音发颤,目光不断瞟向门口。
顾清如目光扫了下门口,“我去找东西,把门抵上。”
她走出宿舍,在附近转了一圈。确认四下无人,从空间拿出一根手腕粗的木棒,那是在七连砍柴时收进去的木质坚硬,一头还带着分叉,刚好用来卡住门框。
回到宿舍,她将木棒斜顶在门后,分叉端死死卡住门栓。
"这样除非是用很大的力气撞门,不然从外面推不开。撞门的话,我们也能听见了。"顾清如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郭庆仪看见了以后,放了个搪瓷缸倒扣在窗台边缘。她又走到门边,将一个搪瓷盆斜靠在门缝处。
黄丽珍看到郭庆仪的行动后,犹豫后说,“你其实可以回干部宿舍去住,那里更安全。”
郭庆仪走回自己的床铺,
“我是培训学员,就按照培训的规矩来。你们能住,我就能住。”
“而且,我有防身的家伙。”
郭庆仪说着从枕头下抽出一把小柴刀,握在手里。
黄丽珍倒吸一口冷气,
“防身用。”郭庆仪淡淡道,“你最好也找一件。”
黄丽珍点点头,郭庆仪此时给人安全感十足。她慌乱地在行李里翻找,最终抓起一把铁勺,握在手里。
熄灯后,地窝子里只剩下窗外偶尔的风声。
顾清如闭着眼,呼吸平稳,手里握着把匕首。
她仔细回忆王秀兰死前的每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