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如不动声色,指尖轻轻敲了敲笼子,芦花鸡立刻扑棱翅膀,铁喙精准地啄向她的手指,力道凶猛。
她收回手,语气平静,“三块钱可以,但是要搭十个蛋。”
妇女皱眉,显然对这个价格不满意。
顾清如不急,又补了一句:“我下午还找你,换。”
妇女犹豫了一下,左右张望,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道:
“鸡蛋只能给你五个。”
“我要能孵小鸡的。”
妇女眯起眼,打量她片刻,终于掀开袍子,从内袋掏出个粗布包,数出五枚麻壳蛋。
交易完成时,笼里的芦花鸡突然炸毛尖叫,翅膀扑腾得竹笼哗啦作响。
那妇女眼疾手快,一把掐住鸡翅膀根,母鸡在她手里僵成块木头,黑豆眼却死死盯着她装蛋的布兜。
“这鸡认蛋。” 妇女嘟囔着递过麻绳,
“我给你绑紧点,不然半路跑了可不管。”
顾清如接过绳子和蛋,迅速离开摊位。
她走入偏僻巷子,将芦花母鸡和五枚蛋都收入空间。
意识沉入,她看见母鸡在畜牧区里抖了抖羽毛,黑豆般的眼睛警惕地环视一圈,随后踱步到水槽边,低头啜饮水。
吃饱喝足后,它径直走向角落的草窝,翅膀微张,稳稳地蹲在蛋上。
“倒是省心。” 顾清如收回意识,继续朝卖羊的牧民那边走去。
一番讨价还价后,她用十六块钱和牧民换了一只怀孕的小母羊和一只小公羊。
回到无人处,顾清如将两只羊分别收入空间。
看看时间不早了,在国营饭店吃过饭后,她背着挎包直奔县城招待所。
招待所的前台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正翘着腿看报纸,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介绍信。”
顾清如从怀里摸出连队介绍信,递了过去。
“同志你好,我是七连的,要在这住两晚。”
说着,她在批条下面夹带了一包大前门。
那人扫了一眼,冷淡说:“通铺,一晚五毛。”
顾清如将批条往前送了送,
眼镜男这才抬头,上下打量她后,接过批条。
眼镜男盯着烟看了两秒,拉开抽屉,把烟扫进去,然后从墙上摘下一把钥匙:“203,靠西,安静。一晚一块,两晚是两块。”
顾清如掏出两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