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展开后,狼皮背心泛着暗金色的光。
陆沉洲顺着她的动作看去,眼前这件狼皮背心,皮毛光亮顺滑,针脚细密。
他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画面:
顾清如坐在油灯下,纤细的手指捏着骨针,一针一线地缝制......
这个念头让他胸口发烫。
但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看这针脚,一看就是熟练工。
他看着那件狼皮背心,“是上次打的狼?”
顾清如点头,语气郑重,
“是的,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这次也是你帮了我。请收下。
尺寸应该是合适的。”
“你带着吧,边疆夜里风硬。”
陆沉洲沉默片刻,收下了装着狼皮背心的布包,
"我会用上,时间不早了。"
"得在天黑前把人押到军区。"
他顿了顿,说道:“你有我的地址,若是有事…可以给我写信。”
顾清如点点头。
两人匆匆道别后,押着刘建军的吉普车碾过碎石路,扬起一片尘烟。
顾清如望着远去的吉普车出神...
顾青松不知何时站在了卫生所门口。
“你怎么起来了,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呢。”顾清如说道。
顾青松望着远去的军车眼睛发亮,
"姐,我...我以后能像那个大哥哥一样当兵吗?"
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男孩声音低了下去,
“我是不是永远都当不了兵?”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顾清如有些诧异。
"二嘎子说..."顾青松低头,鞋尖碾着地上的土块,
"说我的家庭成分...当不了兵。"
顾清如蹲下身,手指轻轻拂去弟弟衣领上的草屑,她将弟弟手拢在自己掌心,
"别听他们胡说。只要你有一颗坚持正义的心,你也可以当兵。"
“真的吗?我也想像那个大哥哥一样,用枪收拾坏人。”
顾青松扬起头来,比划了一个枪的动作。
顾清如轻笑出声,站起身来,摸了摸弟弟的头。
两人回到地窝子,弟弟的烧刚退,小脸还泛着不健康的潮红。
顾清如给他煮了碗鸡蛋面,金黄的蛋花浮在清汤上,撒了把翠绿的野葱。
“快吃吧,这是病号饭。生病了才有的吃的。”
“别和别人说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