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长!旧窖塌了!刘连福还在下面!"
空气瞬间凝固。
李峰猛地转身,拔腿就跑。
"东南角那个存种子的老窖,"张建年继续跑着,喘着粗气,
"刘连福他们下去换梁,刚进去就——"
顾清如已经抓起医药箱冲了出去——
塌方现场尘土弥漫。
半截窖顶像被巨兽咬了一口,断裂的芦苇席耷拉着,碎土还在簌簌往下掉。
陈荣贤正趴在窖口吼:"刘连福!应个声!"
土层深处传来"咚、咚、咚"的闷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心上。
几个先跑出来的男知青瘫坐在一旁,脸上糊满了泥灰,眼神呆滞。
徐连成嘴唇发抖:"连福在最里面...突然就..."
话没说完,眼泪已经混着泥土在脸上冲出两道痕迹。
陈荣贤在有可能坍塌的地窖边上,正准备下去,李峰二话不说将绳索紧紧缠在腰间,声音沉稳有力:
"陈荣贤带人固定绳索,其他人分三组轮换着挖!"
他的指令像一剂强心针,让慌乱的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老职工们闻讯跑来,裤腿上还沾着田地的泥星子。
陈荣贤一把夺过年轻人手里的长柄锹,